程予

=予光

咕咕咕!

♪头像来自蠢得死@等我想好了 ♪


—淡圈,2019年6月后回之前的圈。
—等我高考完我要在fo我的人里抓一个人天天给ta写文。
—那么谁会这么不幸呢?

☆不一定回fo,取关随意☆
#喜欢悄悄视奸各位太太们#



2017.10月到现在,很高兴能认识你们。

18.8.30
我嗑爆承花承,法琳x玛露西露。
是个花厨。
喜欢深夜聊骚!

【左游】梦里都是你

梦里都是你
∑ooc,有点甜,请当做失忆以后性情大变。
∑这篇cp脑严重看不惯请莫喷。
∑限定词:红玫瑰与白玫瑰,迟来的告白,优点和缺点。限定首尾我懒得打了…
∑以上ok请向下——

我觉得我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游作愣愣地把头靠在床头木板上,忽视掉了因用力过猛给头带来的些许疼痛感。草薙哥说洗记忆手术是他未失忆前自己强行要求的,他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也无法穿越回去把以前的自己打一顿,再告诉以前的自己别乱洗记忆。

洗记忆手术复杂又痛苦,一定是之前遇到了十分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会下定决心忘记它们。可他的心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同时被洗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玻璃没有关严实,这让清晨的风有了可乘之机,迅速地钻进房间里卷走了刚刚产生的一点儿温度。游作喉咙痒的难受,不由自主地咳了起来。越咳越难受,声音也越来越大,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体外。

冷冷的风又刮了进来,他却没有一点反应。他不知道药箱里还有没有感冒药,现在应该是上班时间,草薙哥还暂时回不来。楼下的餐桌上热水壶里应该还有些温开水,但他没有那个力气支撑他下楼了。

昨天是十一月xx号,刚做完手术,半夜时分他就站在阳台上望风景。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十分熟悉,熟悉到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

……所以一吹就是两个小时,游作就这样成功地把自己作出了感冒。

游作强行咽下所有的不适,再次靠在床头木板上。这一次力度轻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没有力气了吧。游作紧紧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刚才那个梦,好真实。

幼小的他跑出了那个地狱般的封闭房间,慌不择路地朝一个方向跑去。身后突然涌出潮水一般的汉诺骑士,张牙舞爪地想将他扔回无边的地狱。

他没命地大步跑起来,浑身似有使不完的力气。前方突然出现一扇木门,左右各雕了一朵玫瑰,分别刷上了红白油漆,白得高贵,红得热烈。

他迅速握上同样雕有玫瑰样式的铜质把手,用力拉开后钻进去,反手将门“嘭”地关上。这才弯下腰用手撑在膝盖上喘气。喘了几口后,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累,反倒是精力充沛。

他挺起腰杆。之前看起来像富士山一样高的木门变得能与其顶端平视了。还未来得及细想,门外传来了有序的砸门声。他不得不转过身继续向未知的前方奔跑。

周身浮起刺眼的光圈,朦胧地让他看不真切。他不得不闭上双眼才能将不适感隔绝开。汉诺骑士隐约的叫嚣声刺得他脑仁发疼,当即又迈开腿向前奔跑。

才跑四、五步的距离,他就撞上了一个梆硬的东西。他捂着头后退一步,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位同样也捂着头的白发先生,他穿了骚粉色衣服,套了一件长至脚踝的白色风衣配了条休闲铅笔裤。

他眼角跳了跳。穿衣品味真差——诶,他居然在笑?

白发先生笑得很好看,而且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有些痴愣地盯着白发先生笑出的两颗尖锐的虎牙,脱口而出:“你的品味还是这样差——”

话音未落,游作便愣住了:他根本就不记得曾经认识过这位白发先生,更别提熟悉到可以随意损他的程度。

白发先生反而一脸惊喜,乐得像是中了几千亿的彩票。游作警惕而疑惑地盯着他,白发先生只是用一双金色的眼睛温温柔柔地看着他,只看着他。游作甚至能清楚地从他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疑惑的表情。

白发先生似有千言万语想说,但他叹了口气。只是揉了揉他的头,轻笑一声:“安。”

“别走,别——”他惊惧地伸手去抓住这缕出现在梦中的光,指尖刚碰到衣角时,便醒了。

他没有去纠结这个梦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准确的来说,是没有气力去纠结。慢慢的,他的脑袋里一片混沌,连凛冽的风都不能吹醒。游作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晚上醒来的之时,游作身上终于恢复了些力气,双手不再酸软疲惫。

游作发了会儿呆才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暖和的两床被子里,他撇过头便看见了桌上摆了一只盛了半杯水的玻璃杯,还有一盒拆开了的胶囊药板。

应该是草薙哥做的吧,下去感谢一下比较好。游作挣扎着穿上厚厚的羽绒服,走下楼梯。草薙哥正一脸疲态地靠在沙发上发呆,看见游作后才像是活过来一样,笑着打了个招呼:“游作,好点了吗?”

“啊,好多了。草薙哥,谢谢你的药,见效很快。”游作只觉得头还是有点晕乎乎的,强打起精神往下走。只觉得脚下的楼梯会分身术,总是感觉踩不严实,脚感软绵。

“游作,还是回房间休息吧。”草薙赶紧走过去扶了游作一把,一边惊讶地回答之前那个问题:“啊,家里的药早就已经吃完了啊。弟弟他身体又出了点状况,经常忙完店子里的事后就往医院跑,把买药这件事忘记了……十分抱歉呐,游作。”

“没关系的,我现在好很多了。希望他也能快点好起来。”游作回到了房里,慢慢地走到床边。他拿起药反复看了无数遍,也猜不着到底是谁放过来的,还喂了他两粒。

到底是谁呢。游作把问题埋在心里,将它藏了起来。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便到了平安夜。

街上飘着一股浓郁的节日气息。有人装扮成圣诞老人出售苹果、巧克力。成双的情侣们挽着手逛街,不时相视一笑,让节日气氛更加甜蜜。

游作只穿了一件单衣,趴在阳台上俯视下面的人流。

很热闹啊,可惜都不属于我。游作这样想着,这时才觉着有些冷。他咳了两声,半掩了窗,回到床上躺着。头有些疼,他闭着眼睛,数起不存在的羊。

突然场景一变,游作面前出现了一群小小只的白羊羔。他盘腿坐下,开始数了起来。

小小的羊突然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白发先生,有的笑眯眯地看着他,有的在欺负不知从哪来的小小游作,有的泪眼朦胧地伸开手要抱抱……

他正数地起劲,一只手揪住他王的象征。

“喂,过分了啊——”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白发先生温和又无奈地对他笑了笑。如果能不揪着他的头发就更温柔了。

游作没有说话,他捞起一只小白团子抱在怀里逗弄。这些小小只的孩子真的很可爱啊……

“喜欢小孩子吗?”白发先生抱住一只小游作团子,也盘腿坐在游作身边。

“……嗯。”

“听说我们决斗者如果有孩子,瞳色会随父亲,发型发色会随母亲——★”

“我父亲的确是绿瞳呢。母亲……不记得了。”

“……你看他。”白发先生举起怀里乖巧的小游作团子给游作看。

和自己一样的发型,一样的发色,一样的……嗯?金瞳?

像是真的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游作心情有点复杂,他严肃地对左轮说:“应该是白发绿瞳才对——”

噗嗤。白发先生一下子就笑出了声。他以为游作会反驳他说这不是他的孩子呢。

等等,这算是接受他吗?左轮心情爆好,手指在游作面前轻轻晃过,打了一个响指。手上多出一枝开得热烈的红玫瑰。

又将花枝一点点弯成小冠形状,挂在游作头上。然后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游作是有点恼怒的,但是看到白发先生转身的动作,也顾不上生气了,直接冲上去抓住他的手腕。也不开口说挽留的话,只是有些气鼓鼓地看着他。

“我们还会见面的。”白发先生笑了笑,眼中的温柔溺得死人。下一秒变成了银色的风,向遥远的前方飘去。

游作呆呆地保持着抓握的动作,直到再也看不见飞向前方的风,他才收回手,转身看一地的团子们挤在一起玩耍。

他不想离开这里,于是他真的就没有离开这里。抱了一只已经玩累的白色小团子,重复着抚摸头发的动作。

他不敢稍稍眯一会儿,他怕自己在这里一睡着就会回到现实里去。那里多冷啊——

最后实在是想睡的没办法了,他站了起来,漫无目的地瞎晃悠着。他猛然想起,自己头上还挂着一个简陋的玫瑰花冠。

他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下,深吸一口,花朵甜腻的香气让他有些受不了。

“背着我偷偷闻花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并没有吓到游作,他把花冠搁回头顶,然后看着他。

“戴上这个眼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喔。”

游作闻言闭上眼睛。有没有惊喜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多和白发先生呆一会儿。

白发先生用眼罩蒙住了他的眼睛,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到一个地方站好。他什么都看不见,便有点不安,但是白发先生的手很温暖,像小太阳一样驱散掉了他这最后一点不安。他甚至有些贪婪地想得到更多温暖,来自他的温暖。

像将盲未盲之人跌跌撞撞地追着不断西行的太阳,像大雪中冻得失去知觉的人死死捂着用最后一根火柴划出来的火苗。

让人沉沦。

“今天是圣诞节,我想送给你一些礼物。我数三下,你就揭开眼罩。可以吗?”

游作乖乖地站在原地点头,等待倒计时结束。

会是什么呢,我好想马上就知道啊——

我没有在我的储物间里找到过任何节日礼物,连贺卡也没有呀——

可以了吗?

游作有些期待地摘下眼罩,看见眼前的一幕,不禁呆了。

左轮站在一片红白色玫瑰花海前,拿着一张A4纸大小的卡纸。上面画了一个可爱的小游作。旁边用紫色的马克笔写上了大大的“最喜欢你了,游作”。

“诶——”游作后知后觉地后退半步,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喜欢你。”

“以前的你,有个很大的缺点——冷漠。因为你小时候的经历,所以你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但是这也促成了你的优点——你将所有的温柔都刻在了骨子里。对你好的人你都不会忘记,就算是利用过你的人,你也不会心怀怨恨。”

“我料到了一开始我们之间会是敌对关系,我原本也以为你会恨我一辈子。可我没想到,你最后对我笑了,说:‘如果没有你,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都已经过去了,我也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

“那一刻,我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心。”

左轮目光灼灼,竟无丝毫暗淡之色,如同地狱岩上永不熄灭的火焰,在肆意跃动。

“我喜欢你。”

游作突然间丧失了所有语言能力,他只是站着不动,没有任何别的动作。他清楚地感知到后背衣物因为汗水的缘故而黏在身上,湿哒哒的。

白发先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你、我……”随即萎靡下来:“嗯,还不能接受我吗?”

不是的,不是的——游作在心里大喊,却无法发出半个音节。

白发先生步伐有些急促地向回走去,声音有些颤抖:“圣诞快乐——我会在现实里等你,等你来找到我。 我会等你的答案……”

游作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游作惊醒了。外面的天幕黑的像一团墨汁。他睁着有些朦胧的翠眸盯住天花板,白炽灯晃得他眼睛生疼。他翻了个身,摸到一个软软的大物件。

……是一只穿着和白发先生一样衣服的等身绒毛大熊。

这只大熊唤起了游作的回忆。游作抿着嘴角与大熊对视,大熊用黑黝黝的眸子回看他。

游作记住了白发先生的服装,头发,无论如何也记不住他长什么样子。五官像是被打上了马赛克,只能看到像素块。

虽然面容模糊不清,但金色双瞳中闪着如火一样炽热的光芒,如灼灼盛开的火之花。

他说,我会在现实里等你,等你来找到我。我会等你的答案——

游作犹豫地捏了捏大绒毛熊脸,终于还是决定抱住了它。

有梦中白发先生身上的味道,那种太阳慢慢将甜香的洗衣粉味儿完全地晒出来了,混合丝缕咖啡的香气。像极了在冬日的某个午后,躺在阳光照射的小榻上浅眠时被周身安逸的气息缭绕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妙感觉。

游作浅浅地吸了几口,感觉到了温暖。他忍不住蹭了蹭小熊的脸颊,把它当做了他,然后把头埋进去,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见白发先生低低地向他道了一声夜安。

元旦节。

喉咙有些疼痛,所以游作想去药店买两盒含片润润嗓子。当他揣着两小盒含片正打算回去的时候,草薙发来了一条短信。

「游作,抱歉,今天晚上不能回去了,弟弟的身体又出了点状况。新年快乐!」

游作有些失落,回了一条短信后便将手机调成静音揣回兜里。

既然家里没有人,那么回不回去都无所谓吧?没有人在等我回家呀。游作自嘲地笑了笑,他站在十字路口处,竟不知该去往何方。

游作朝东边走去,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他突然想将自己融进人群里,想得到那么一点儿来自他人的温暖。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草薙哥以外,以前的他……好像没有别的朋友。

但是他又不觉得孤独。因为他想:或许在街上的某个角落,那位白发先生也和自己一样在漫无目的地走着吧?

东大街不是城市主干道,街上只零落的走了几个人。左轮十指交叉握着一束红白玫瑰,颗颗水珠从娇艳的花瓣上滚落,砸在地上的白雪中消失不见。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坚定地跟着游作的步伐。

或许知情之人看见了,会问上一句:值得吗?左轮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是他,一切都值得。

只要他回头,只要他停下来等一等,他就能看到一直跟着他的左轮,等待着他的回答的左轮。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

左轮叹了口气,看着游作的背影,轻轻唤了一句:“游作……”

游作的心一紧,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转过头。就在回头的那个瞬间,像是有神的祝福,让他看不见那些来往的行人,目光自然而然地定在捧着花束的左轮身上。

左轮在街头静静地注视着他,眼里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里头单一件骚粉色衬衣, 长至脚踝的白色风衣在风中飞扬,腰部优美的线条若隐若现……

是他啊——

游作撒开腿就跑,可在左轮面前四五步的距离便停了下来,只是怯怯地望着他。眼神与经久未归的远游者回到家乡时欲进不进的眼神别无二致。

“你认识我吗?”左轮心里有些紧张,面上装作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手上力道加重,指甲都快要戳破手背上的皮肉了。

游作摇了摇头。喉咙里像是有一大块泡了醋的棉花堵着,酸软疲惫,说话有点费力。

“我,记得,你。”

左轮突然怔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是想起之前的事情了吗?

随即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浮哥主刀的手术不可能这么差劲吧,而且只是多植入了一个梦境芯片,并不会让游作又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啊。虽然之前的习惯还残留着,只是那需要将当时的情景重演才能唤起那一段记忆啊。

但是说不期待,那也是骗崽的。天知道他有多想抱抱游作,在游作失落的时候摸摸他的头,搂住他看起来很柔软的腰肢,把他鬓角的发丝用食指绕住,弯成可爱的公主卷……

“是吗——”

游作看出左轮犹豫的态度,是在想要不要当做不认识自己吗?委屈从心底上升,他揪起左轮的衣领给他脸上来了一拳——

左轮被这一拳打懵了,花束掉在地上也没管它,只是怔怔地看着游作。

游作扑向左轮,把下巴搁在左轮肩上。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淡香钻进鼻腔,游作这才闭上眼睛小声说:“第一,气味。第二,品味极差的着装。第三,身上那种温暖的感觉……这些都是一模一样的,怎么可能不是你?”

左轮吸了一口冷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没有组织好语言。半晌,他平静地反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你给了我一片红玫瑰与白玫瑰交织的花海,虽然是梦境之中的花,但我也能感受得到你的情意。”游作喉咙还是有些疼痛,但他对此毫不在意,并且更加快速地说下去。

“你给了我你口中迟到了很久的表白,你指出了我的优点与缺点。我不记得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记得你对我的好,我也想对你好,这就够了。”

“在你第二次来时我知道梦境是被控制了的。之前我没有你的记忆,也没在失忆后见过你,根本不可能脑补出你的形象。”

“我当时没有立马就答应你,是因为我不想醒来后抱着自己,告诉自己只是空欢喜一场。”

“我想在现实里听你认真地再说一次。不需要什么花海,不需要什么别的东西,我只想再听你说那一句话,我还想反反复复听上一辈子。”

“那么,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现在是凛然的寒冬,可在左轮的内心小世界里已经迎来了春天。

本是荒芜一片的土地上迅速抽起一株又一株花苗,它们恣意地向上生长,结出一个又一个花苞,然后齐齐绽放。

花开一瞬的轻微“砰砰”声像是夏日狂欢祭典里向夜空中打去的烟火,时间永远停留在七彩烟火在黑幕上爆开形成了游作图案的那一刻,璀璨夺目。

是神的恩赐吗?左轮眼眶发酸,发不出半个音节。

“现在。”游作一脸正经地亲了亲左轮的脸颊,把他从怔愣中唤醒。宝石一般的翠绿双眸因左轮瞬间的脸红而大幅度弯起。“能告诉我了吗?”

我真的很想很想,一辈子都听到你用低沉的嗓音,郑重地对我说,我喜欢你。

这一次,请你一定要署名啊。哪怕我在奈何桥上,再次饮下了孟婆汤,我都不要忘记你对我说的这句话。

我会好好将它珍藏起来的,谁也不能挖走它!

所以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你的名字是?”

—END—

————————————
*来自《追光者》
【有凑字数嫌疑】
★瞎设定,当我傻了吧。

植入的芯片可以控制梦境,但是得在被植入者意志不坚定时才行。比如生病。【有点沙雕的设定】

校对了前一半的小可爱:兔儿爷【十分感谢!!!!!】
————————
题外话

抽到的题材很适合写刀。

但是这篇我舍不得!!!【良心发现】【半梦半醒时写了一半】

果然一写文就cp脑严重(⁼̴̀_⁼̴́)

我跟凡太太说,我今晚晚睡是小狗。

1.5   11:11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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